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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丙 文 讲述 李莎 22岁 女 会计
Q聊好几天,对她的事情基本了解,李莎才卸下包袱,与我见面。不漂亮,是她对自己的定义。但是,当我见到她的时候,还是觉得她很清秀很可爱。22岁,青春无敌的年纪,有点忧伤,有点彷徨,甚至爱到受了伤,都是那么叫人羡慕。
一
阳光的早晨,我啃着菜包上班,来得早了,公司的大门还没打开。我就在大楼里晃着,看见隔壁公司里有人,透过窗,看见白衣男子在清洗电风扇。应该会是很顾家的男人吧,要是我跟他在一起,那会怎样?
“嗯,有点韩国男的味道,他的眉宇有金城武的气质。”被我这么一忽悠,我办公室的两个“小贱人”哭着喊着去看他,是偷偷看。回来以后,一五一十地跟我汇报:百人公司中层, 型男,酒量好,写诗唱歌泡妞都在行,重要的是已婚。而我才22岁,大学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晚上回去迟了,父母都要东问西问的年纪。都说,已婚男身上有刺,咱还是不要碰为妙。
没过多久,在银行上班的同学来公司,央求我帮忙推销办卡,没办法新人都有任务的。自己单位办好后,我硬着头皮走进了他所在的公司。我很雀跃,我很错乱,我快不能呼吸。他一直直勾勾地看着我,还死活说,五年前,在某某场合我们认识过。就这样,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要去了我的电话。
他很能讲,只要有他在的场合,一定都是他的气场。段子一个接一个,不管有没有女生在场,奇怪的是,身边的女生都被他逗得咯咯笑。我例外,我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他的外形和学识都那么好,不应该是这副德行的。
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试图改变他。
二
他跟我同事一起玩的时候,他跟谁都想暧昧,唯独就不鸟我。而我也就那么鬼迷心窍了,一接他的电话,就飞出家门了。每次到包厢,都看见他“唯我独尊”的做派。
两周前,他跟朋友玩,已经十点多了,把我叫出去。一进包厢,我就知道这是个花场,觉得形势不对,他的朋友都叫了小姐,就他没有。他贴着我说,他一直在等我,还说什么:赏花赏月赏秋香。
他只管自己喝酒,我干坐着,那两个小时度秒如年。终于散场了,他说去吹吹风,酒醒了再送我回家。我帮他开车到了江边,我也有话对他说,我想这次做个了断,以后不再跟他出来玩 了,省得人家说我有“小三”的嫌疑。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开始抱我亲我在我身上磨蹭,我死活不同意。我跟他挑明态度:我不跟已婚男谈恋爱,我不要做小三。
他说,那你为什么跟我出来玩?你为什么跟你同事说喜欢我?你想跟我怎样?
我争辩: 我不希望看到你变成这样,我希望你能变好起来,我试图改变你。
他笑我幼稚,说,我就这样挺好,不需要改变什么。
那晚,我说的话都像重拳,但是打在他身上却被他轻易地化解掉了。他像太极高手。他依偎着我,一会儿说自己压力大,一会说自己婚姻不满意。他像受伤的孩子,眼泪和柔情一步一步地溶解我。
我们还是发生了激情碰撞。
我彻夜未眠,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我为什么没有守住最后的底线。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如果是,为什么22岁的爱情,来得这么突然,却又不是那么美好?
三
连续两周,他都没有联系我。这份情,宛如王家卫的电影,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了。我深深地陷入了漩涡。
他是在欺骗我?他利用了我对他的好感,以及我对他的错觉。闺密们都这么定义这件事。
曾经的坚持与信念在一次的失望之后,已经变得一碰就碎,只需要呼吸的力气就可以让其灰飞烟灭。已经一个月了,一切都消散以后,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可以活下去,一样可以呼吸,一样可以在人前开心嬉笑。
周一,我又在电梯里碰到他。他好像尴尬了一下,然后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问我最近很忙吗?怎么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我说,父母管得比较严,怕我被人骗了,所以不大出来玩。他明显感觉到,我话里有话,且有敌意,就知趣地收住了话题。
烟爱上火柴,就注定被伤害。
也许我就是那支烟,这支受伤的烟已丢掉了它全部的思想,全部的一切……留下的就只是——不要轻易相信爱。
刚刚发生的这件事,就当是一首爱情练习曲吧。
结束语:作家林清玄写过:“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有着花样年华的李莎,你有理由把爱情想象得很美好,但是如果出现了不协音,你也不要太悲伤,不要对爱失去信心,就像你自己说的,就当它是一首爱情练习曲。希望你以后与人相爱,要懂得珍惜彼此,多加宽容,给爱一份无雨的天空,回报你的将是温馨快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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