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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星的《功夫》就是把自己从少年时期就开始发酵的功夫梦,做了个彻底的发泄。电影里 的小星星,为救哑巴女被欺负,打不过别人而沮丧,后遇到一乞丐得一本《武功秘籍》。这些情 节都是少年武侠小说和功夫片看多了后,经常做的一个梦。梦想着掉进一个坑里,就取日月精华 练成了独门武功;路上遇一不起眼的道士,人家就说你骨骼清奇是习武奇才;再或者某日憋气, 发现全身发热,怀疑自己任督二脉已被自己打通……要说这些梦想,跟现在幻想自己中500万彩票 没有差别,只是前者更纯真温情。
录像厅里的《猛龙过江》
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70后和80后们那时都是十几岁少年人,逃学去录像厅看个电 影,是不羁少年起码要做的事情。那时候,小小少年还怀有惩奸除恶的侠义精神。那时候,街头 录像厅放的还不是三级片。少年们被李小龙的《唐山大兄》、《猛龙过江》刺激得小肱二头肌一 耸一耸的。再后来,洪金宝成龙的功夫片,完全把少年人争强好胜、引人注目出人头地的理想照亮。心潮澎湃,真气乱窜,少年人在家里猛扎马步,猛击沙袋……据说80年代《少林寺》大红时 ,数万青少年涌到“少林寺”所在的山下拜师学艺。
武侠小说神化功夫
古龙、梁羽生等人的武侠小说在八九十年代走红的程度大概与现在的穿越文相似,武侠世界与功夫片相辅相成,少年人把功夫理解得更神化了。学武功,不只可以打出一片天地,还能飞檐 走壁、劫富济贫,嘴巴贫一点长相酷一点的还能一人娶九个老婆。小女生被琼瑶小说害得朦朦胧胧期期艾艾,小男孩则被武侠小说弄得梦里都是踩在竹尖上、漂在水面上,翩翩然行走江湖,后面还跟个小师妹。
总有一两个会打拳的同学
从小学到高中,总是知道班里有几个男同学会“打拳”,谁谁是跟他老爸学的,每天早上都 在山坡上扎马步;谁谁家还是什么拳的多少代传人;下课时,还会有男同学被起哄出个几招给大家看看。这些消息听起来像是某某功夫片中情节,但在温州却是常见。温州是南拳的故乡,随便 找个村落都能找到南拳后人。我的表哥家里就挂着沙袋,三兄弟每天必练拳,我还亲眼见过一男 同学,赤裸上身,扎着马步,目光如炬,出拳如风。
我在高中毕业后还惊闻一个消息,看上去瘦弱的同学小索竟然是“一代拳王”,在他的老家镇上,还参加过擂台比武。真实拳王在民间。
希望打出一片天地
社会上总是寄予男性厚望,希望男性更有出息,更有承担,更受众人关注。从少年开始,男 性总是追求保护弱者、为弱者出头、让自己引人注目,而不想自己就是一个弱者。读书不出众的少年人,受功夫武侠片的影响,希望用武力让自己变强。打架打不过人家沮丧的,报仇的唯一方 法就是把自己练得更强,读书不好前途渺茫的,也会有一丝希望,说不定能像李小龙、成龙一样 ,打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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