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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欣喜,本次作文赛很多选手的作品让人感动与惊讶,或为之一震、或为之动容、或为之击节!正如以下这四篇文章,可以毫不避讳地说,是所有评委公认的精彩之作。
版面有限,新的活动还将继续,本期开始,我们将分三期陆续选登本次大赛的部分有特点的获奖作品,以飨读者。无筝
小学低年级组(一等奖)
暗地里的竞争赛
黄思畅 温州实验小学三(2)班
“动物们,快来呀!第二届冒险者比赛开始啦!”裁判乌龟大声喊道。哇!参赛选手真是人山人海呀。“准备好了吗?”“碰”随着一声枪响,选手们都来到自己冒险的地方:有的来到波涛汹涌的海岸,有的来到阴森的山谷,有的来到一望无际的草原……比赛中途,它们遇到了许多困难;有的被非洲狮逮住,有的被东北虎追逐……总之,几天下来,已经没有几个能活下来了。只留下了上一届的冠军小白兔聪聪和狡猾的狐狸明明。
走着走着,他俩走到了一起,狐狸的鬼主意来了,心想:“冠军的礼品可是一块又肥又大的肉呀,我想它已经想了很久了。”于是说道:“亲爱的白兔兄弟呀,大事不好啦!你们学校的期末考试马上要开始啦。”小白兔聪聪还信以为真,急匆匆地跑到考场。狐狸笑起来:“嘻嘻,这冠军非我莫属啦!”聪聪回到学校一看,傻了眼,什么考试呀,教室里空无一人,鸦雀无声。聪聪知道自己被骗了,赶紧跑回山坡。
聪聪见明明站在那儿摸不着方向,笑了笑,递给它一个指南针,狐狸怎么知道这个指南针是被改装过的呀。于是它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
聪聪经历了重重困难后精疲力竭地回到盼望已久的故乡,伙伴们把聪聪抛向天空。欢呼雀跃着。乌龟给它戴上了奖牌。聪聪的父母拥抱着它。它大声喊道:“我赢了!”
几年以后,第三届比赛又开始了,你们猜,谁会赢呢?
小学高年级组(一等奖)
来自远方的幸福
孙童 城南小学分校六(9)班
这个季节,是温暖的。身边的爱,也正如这个季节一般,是温暖的。 ——题记
一张慈祥的脸,上面布着几条皱纹;她的眼睛,只要一睁大,就能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的手,为了照顾我已经有好几个老茧了。她,是从小最疼我的奶奶。
但是,幸福总是不会太久,命运,总会捉弄人。
我小时,抵抗力差,总是会生病。奶奶总是凌晨2点多去医院里排队帮我挂号。一天夜里,我突然肚子疼。这疼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我“哎哟哎哟”地叫着,喊着。这时,一个慈祥的身影出现了,奶奶被我的哭喊声惊醒了。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很烫,连忙把温度计拿出来,给我量体温。在量体温的同时,奶奶也一点不闲着,她一直在帮我揉肚子。奶奶看了看温度计,是39℃!她连忙披上大衣,背着我,跑向医院。天,不断地下着大雨,奶奶可能是一时心急,忘了带雨伞。奶奶摸了摸我的额头,比刚才还烫,她肯定是急坏了,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我身上,气喘吁吁地说道:“童童,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会儿。”我点了点头,又靠在奶奶的背上。突然,我发现,奶奶的脖子上有一条疤,那条疤红红的,我看一眼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很早以前,奶奶为了把我抱下楼去花坛玩,在楼梯上不小心摔下去留下的。妈妈曾经告诉我,别让奶奶拿重的东西。以前奶奶的身子骨特别硬朗,而现在,去菜场买个菜回来都特别累。我心中一颤,奶奶背我,就不重吗,她不会累吗?但是,正当我想从奶奶的背上下来自己走时,医院已经到了。
经过医生的诊断,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再加上天气冷,所以我发烧了。奶奶一听松了口气。医生说,为了能快点好,还是让我打吊瓶。来到打针台,看到那些瓶瓶罐罐,我害怕了,奶奶捂住我的眼睛,摸着我的手,说:“别哭,别怕,有奶奶在你身边!”这时,针也插进了我的手里,可能是有奶奶的安慰,奶奶给我的幸福,使我感觉一点也不痛。
第二天晚上,正在睡觉的我被门外大人们的说话声吵醒了,不懂事的我,只听到了什么财产分割。后来,妈妈告诉我,奶奶可能是劳累过度,加上以前的伤并没有完全复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一听,心都凉了。感觉我的天空好像一下子变灰了,万物都没有颜色了。我知道,没有人会给我做合我口味的鸡蛋面;没有人会再背我带我去公园;没有人会那么疼我……来到医院,来到平安间,奶奶的脸苍白,嘴发青。我不敢看,我躲到门外,哭了。
奶奶从我的世界离开了,她在那美丽而遥远的天堂。看到天空,我不再哭了,我不再流泪。因为我知道,奶奶在远方,注视着我,爱着我,让我幸福……
初中组(一等奖)
安心便当
骆安之 温州外国语06(1)班
他转学了,从原来那个名声败坏的学校转到了一所重点中学。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生,她和他很快彼此熟悉起来。
这个学校中午不提供午餐,但提倡自备便当。他父母忙于商务,将他安排了住宿。于是,既没有人帮他做,养尊处优的他也不会自己做。头一个星期他便蹭其他男生的饭吃。
一星期后,他再也无法厚脸皮去蹭饭了。午饭时,正当他一人苦恼着,她恰好开口了:“我这里为你准备了份便当。不嫌弃的话就吃吧。”饿坏了的他连谢谢也没有说便开吃了。
一连如此一个月,直到有一天中午,另一个女生对他说:“这种爱心便当,只有女生做给心仪的男生吃的吧……”他一下子呛住了。
那晚,他辗转反侧。他想起她,这一个月来她在他生病时的关心,她在他学习上的帮助。还有他想起了她头发上的香气,那是他上课睡觉时无意间闻到的。他想起了她嘴角微微上翘的样子,他想起了她左眼下方一颗淡淡的泪痣,当然,他想起每天中午的便当……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身边仿佛冒着粉色的泡泡。接下来的日子,他仿佛失去了和她嬉笑的能力,只是默默享用这意义不明的便当。他上课不再睡觉,他怕自己会闻到她发梢上的香味。但她对少年这一变化毫无察觉,每天中午依旧提供便当给他。
宿舍里的晚上,其他男生都睡得很沉,只有他睁着眼睛睡不着,他决定去问个清楚。
第二天中午,她刚送上便当,便被他叫住了,“你……为什么每天都送便当给我呢?”她没有回答,仿佛在想什么,“我想说……”他的话被她突然的笑声打断:“因为老师说你有胃病,于是要我帮你准备一份便当。这些都是我奶奶做的,味道不错吧?”他一愣,随即笑了:“嗯,很好吃呢。”
少年的心事,在墙上被阳光描出斑驳的影子。粉色的时光,涌动的联想,令人微醉,却又清晰地看出脸上明亮的笑意。这些日子不会褪色,这些记忆不会被搬空。而闷在胸腔里的话语,唇齿分明地读出一句叫“青春”的诗句。
高中组(一等奖)
四月的雨泪
蔡连余 金乡高级中学高一(9班)
他,今年38岁,家有体弱多病的妻子,刚满13岁可爱懂事的女儿和正在读大一的儿子。
和普通万万千千农民一样,他是家中的顶梁柱,勤勤恳恳地守在那几亩不肥沃的土地,挥洒着汗水。
可惜,天不遂人愿。连年灾害加之物价上涨,妻子的医药费,两个孩子的学费、生活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伸不直曾经健壮的身躯。他那布满皱纹的黝黑的脸是岁月沧桑最好的见证。可他干涩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天无绝人之路,距村子50多公里外的云峰被县政府开发成旅游风景区,游客络绎不绝。
尽管云峰高耸于云端,秀丽奇绝,但山路陡峭难行,游客都懒于攀爬。由此,“行路轿夫”一职便兴旺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成为其中一员,虽然他知道,那是个苦活。他心中的小算盘冲淡了一切,东凑西借了600元,和邻居老王租了一顶轿子。
夜深了,他一遍又一遍抚摸轿子那外表鲜亮的油漆。淡淡的微笑爬上了他的脸颊。
四月的天总爱哭泣。天又下起了雨,雨天山路滑,又夹杂着四月的寒风,生意冷清。只有他,静静坐在路边,注视着过往的每一个游客,希望能揽上一份生意。但没有人在他面前驻足一秒。
“爸爸,爸爸。我走不动了……”
他猛然抬头,看见一个与自己女儿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撑着小花伞,两个羊角辫随着头骄傲地一抖一抖的,精致的MP3挂在胸前……
眼前的女孩让他想起穿着哥哥换下的破衣服在云峰上卖小食品的女儿。他心里一阵酸楚。
责备中带着浓浓的爱。一个身材高大,啤酒肚,夹挎包的男子正一脸宠爱望着她:“要坐轿子吧!”
他马上上前接生意,两顶轿子在山中前行。
那女孩把吃完的香蕉皮随手一扔,落在他面前。他来不及反应,滑倒了,他没有放松抓竹杠,努力撑住,不让那女孩跌出去。伴随女孩的尖叫,剧烈地痛侵袭他的全身。
“你这人怎么抬轿的啊!”那男子指着他的头。老王想去评理,被他拉住。“对不起,对不起。”“连轿子都不会抬,要摔着我女儿怎么办,你赔得起么?”周围同情而关切的眼光聚在他的脸上。
“爸爸,你怎么了?”一个女孩小跑过来。“爸爸,你疼么?”望着地面,她明白了。“这是谁扔的香蕉皮,是你。”她瞪着那女孩。“你们凭什么指责我爸,这是你自己扔的香蕉皮,这能怪我爸吗?”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男子自觉理亏,扔下100元钱,昂首挺胸地牵着那女孩走了。他们父女相拥而泣,四月的雨和泪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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